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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跑外賣一天跑40多單是怎么跑的

    2017-07-05 12:16:17 編輯: 來源:http://www.81984102.com 創業資訊 瀏覽:

    導讀: 跑外賣一天跑40多單是怎么跑的(共2篇)送外賣一個月收入過萬?月薪下降為4000元 僅為半年前一半(齊魯晚報·齊魯壹點記者 孟燕 實習生 姜珊) 物流配送時間直接決定了外賣的客戶體驗,幾乎可以說是外賣的“生命線”。在配送方面,除了各外賣平臺自建物流團隊及商家自送模式外,“零門檻”的眾包模式飽受詬病。送外賣一個月多少錢?業內人士保守估計,省...

    篇一 跑外賣一天跑40多單是怎么跑的
    送外賣一個月收入過萬?月薪下降為4000元 僅為半年前一半

      (齊魯晚報·齊魯壹點記者 孟燕 實習生 姜珊)

      物流配送時間直接決定了外賣的客戶體驗,幾乎可以說是外賣的“生命線”。在配送方面,除了各外賣平臺自建物流團隊及商家自送模式外,“零門檻”的眾包模式飽受詬病。送外賣一個月多少錢?業內人士保守估計,省城有2000多名外賣騎手,平均一單可拿6元,送外賣月入過萬只是個“江湖傳說”。

      “零門檻”眾包,配送模式有點亂

      “看我電動車后面這個保溫箱上就貼著招聘電話,現在正缺人,不少大學生暑假都來干兼職了。”餓了么蜂鳥配送騎手王先生表示,外賣訂單上漲讓平臺的配送壓力驟增。

      近日,在誠基中心美團外賣一處配送點,記者看到兩名大學生正在應聘。簡單問了兩句后,配送點負責人就讓兩名大學生上崗了。“沒有什么技術含量,就是得路熟,送得要快。”一名騎手叮囑。

      一位外賣行業內部人士坦言,外賣的各種競爭現在都弱化了,表現出來的就是“搶人”,整個行業都缺人,和當初的快遞非常類似。其實,配送是外賣最重要的環節之一,目前外賣配送的方式主要有三種,即平臺專送、商家自配送及第三方眾包配送。

      美團濟南地區相關負責人表示,配送商主要以美團專送為主,目前全市有60多個承包區,承包商負責招聘騎手,配置車輛、工裝等。“專送為主,對服務質量要求高。我們的眾包模式配送訂單很少很少了,也就有1%左右。”百度外賣方面也稱,以騎士配送為主,也有部分商戶自配送。餓了么旗下則為蜂鳥配送。

      眾包配送模式是基于共享經濟興起的新興外賣配送方式,像美團、蜂鳥均有自己的眾包APP。而此前2014年6月上線的達達物流(現與京東到家合并)也屬于社會眾包物流,人人都能成為配送員,它有兩大優點:彈性大、固定成本低。但是,這種物流很難構成良好的用戶體驗,而且邊際成本高。

      記者在手機上下載了蜂鳥眾包,注冊上傳了身份證認證后,通過一個簡單的小測試,就能在平臺上接單了。“他們既不穿工裝,也沒有健康證,設備都是自備的,特別不專業,保溫箱的衛生狀況令人擔憂。”在經歷一次眾包配送員送餐后,市民房女士吐槽。

      承包商有排他條款,比如做餓了么就不能做美團。但是配送員沒有,像眾包模式,你只要下載就能接單,不排斥同時下載3個平臺,3個平臺都開著。一位眾包配送員告訴記者,他下載了多個眾包軟件,可以多個平臺同時搶單。“單子多了,就可能送得不是那么及時,超時了會和商家或者用戶產生矛盾糾紛。”

      外賣騎手忙于送餐,午飯都是放到下午吃

      今年26歲的石開強是本地配送平臺“曹操送”的一名外賣騎手,老家在德州臨邑的他已經做了一年外賣配送員。“又累又困,本地人基本沒有做的,都是外地人。”石開強表示,每天跑多少公里他沒有計算過,但一天就要用掉三塊大功率的電瓶。

      記者注意到,他隨身帶著兩部手機,還要帶上充電寶。“一個手機用來接單,另一個手機用來打電話,接單的手機固定在電動車把上,這樣方便。”中午接單的高峰時段是在11點到下午2點,下午則是從5點到8點。

      “午飯都吃不上,一般下午三四點后再吃。”石開強強調,他每天能送二三十單,一個月能掙4000多元,在行業內屬于中檔水平。

      “整個行業來說,人員流動來流動去大概就那么多人,看哪邊補貼高些就去哪邊。我們算過,加上眾包濟南大概有2000人左右。”曹操送配送經理姜吉慶介紹,一個訂單產生了,先把訂單投送到訂單池(根據區域),如果規定時間內沒人接單自動轉到相應區域承包商,承包商實行派單,必須接,不接有高額罰款。

      他感慨,現在濟南外賣市場競爭非常激烈,整個行業價格高,配送應該只占20%左右。“但現在招不到人,也滿足不了配送員的基本收入保障,只能平臺大量去補,導致現在價格非常高。”

      據介紹,目前濟南外賣行業內配送員一單可以拿6元錢。“像美團給到承包商代理9元,配送員6元。配送費5元一單,準時到店獎勵1元(15分鐘到店取餐),準時送達1元(一般30分鐘),加起來7元。平臺收商家20%費用,分成兩部分,正常給承包商12%,剩下8%是平臺專送的,加起來就是9元錢。承包商賺3元,毛利,還不包括站點房租、水電、人員管理費用、車輛等。”

      配送員收入階梯計費,每個月工作28天,保底收入3000元。“一個月最多拿到8000元,月入過萬就是傳奇了。需要對路很熟,電動車也不行,動力不足,摩托車還行。”

      記者調查:

      外賣送餐員行業調查:月薪4000元 僅為半年前一半

      本文/記者 溫婧 2016年06月13日

      在北京的街頭巷尾,不分時段,幾乎隨時都能看到騎著電動車送外賣的小哥們的身影,送餐平臺的遍地開花為在這個城市謀生存的打工者們送來了充沛的工作機會,但隨著競爭的日益加劇,送餐員似乎也不像以前那么好干了。北京青年報記者近日采訪了幾位送餐員,通過他們的講述可以了解到這一群體目前的生存狀態。

      “我們這里已經不招人了。”日前,北青報記者以應聘送餐員為名,撥打百度外賣平臺方莊地區部某負責人的電話詢問,對方直接拒絕了記者的請求。據了解,目前多家網絡平臺外賣員處于較飽和狀態。一名百度送餐員告訴北青報記者,今年2月,介紹一位老鄉或朋友來做外送員,公司會給300-500元的獎勵。隨后逐漸取消了獎勵,如今則基本不招人了。

      北青報記者從包括餓了么、美團外賣、百度外賣等幾個外賣平臺的送餐員處了解到,最近由于人手多、季節性等原因,整體的工作量有所下降,工資也隨之降低。目前,送餐員的平均工資大約為4000元,而半年前,可以拿到約2倍。

      案例

      工資比半年前少了一半

      “不是迫不得已千萬別來干這行,”郭永家說,“我都快40歲了,不像小伙子們跑得動了。”頓了頓,他又說,“小伙子干這行挺可惜的。”

      郭永家之前是一名洗車工,4年前在同鄉的鼓勵之下做起了送餐員。之前,他在一家第三方物流公司送同城快件,外賣是午餐、晚餐高峰時段也會接的生意。一般是顧客直接打電話給飯店,飯店里外賣員不夠用或天氣情況不好時,會出高價聯系第三方物流幫忙送外賣。但郭永家發現,隨著幾大外賣平臺發展得越來越好,同城快件這種方式漸漸式微了。看到百度等外賣平臺送餐員的生意越來越多,自己的生意越來越少,他終于來到百度外賣,做起了一名送餐員。

      “是我想得太簡單了,”郭永家說,在老鄉的介紹下,他被安排在了方莊站點,這個站點有30多人。“一開始因為路不熟,我經常不能在規定時間內送到,”按照平臺的規定,從顧客下單到送達,只給餐廳和外賣員一共40分鐘的時間,一旦超時,便要被罰款。“就那么點錢,還不夠罰的!”

      據他透露,自己的底薪是3000元,一月按照28天計算考勤,平均每天107元,也就是說,如果一個月上班的時間不足28天,便會按照每天107元被扣錢。此外,還有接單的提成,規定為200單以內,按照每單2元的價格提成;滿200單的部分每單提成4元,滿400單提6元等,以此類推,最多不超過每單提成10元。他表示,目前自己每個月能接300多單,一個月大約能賺4000元,并且平臺不包吃包住,除去這些必要開銷,每月根本攢不了多少錢。

      “4000多元跟我們的辛苦程度比,真的不算多,這行越來越不好干了,”他表示,公司實行搶單制,如果附近商戶有訂單,會推送到送餐員的系統中,自己看著合適的話就迅速搶單。大約一年以前,郭永家和自己的同事一天輕松搶到五六百個訂單,在合理安排路線的情況下,薪資差不多是現在的兩倍。后來,公司人越來越多,單子越來越難搶,尤其是淡季。雖然他已經總結出一套自己的規律,比如哪里訂單多,應當如何蹲守,送餐路線的規劃,送餐和搶單的時間安排等“技巧”,但單子依然不像以前那么多。

      他表示,現在公司已經不缺人了。“從對待招聘的態度就能看出來,我當時就是老鄉介紹的,因為介紹有獎勵。”郭永家告訴記者,今年2月,介紹一位老鄉或朋友來做外送員,公司會給300-500元的獎勵。隨后逐漸取消了獎勵,如今則基本不招人了。目前,他所在的站點有不到30名外送員。

      他說自己年齡也不小了,“感覺有些跑不動了,”然而他也不愿再找其他工作。

    篇二 跑外賣一天跑40多單是怎么跑的
    地推江湖何去何從?成本高昂的地推活動

      在中國互聯網的歷史上,從金山、巨人到阿里巴巴到攜程,美團網、去哪兒、餓了么以及無數的O2O、分類信息、電商、團購、游戲公司, 這個群體都在其中發揮了重要的作用。

      這個群體就是看似傳統的地推行業。2003年,金山為了推廣網游“劍俠情緣”,首次雇用各地員工500人。為了和線上推廣相區別,金山便將這些崗位定義為“地面推廣”,“地推”的簡稱也由此而來。某種程度上,地推在整個中國經濟的產業發展史上都占據著相當重要的地位,從腦白金、太陽神、三株口服液開始,地推就開始活躍于各個舞臺。此后,58同城、阿里、美團、餓了么等巨頭自建地推大軍,浩浩蕩蕩橫掃全國大街小巷。比如美團,當前員工數量為1.5萬人,但地推員工就占據了1.4萬。

      但不是所有的互聯網公司都如此財大氣粗。對于絕大部分互聯網企業來說,第三方地推成了必須之選。那么,這些龐大的地推大軍,其生存狀態是怎樣的?在激烈競爭中又是如何斗智斗勇的?中間又有哪些黑幕?又是如何決定一個企業生死的?為此,記者應聘為地推大軍中的一員,去深入這個行業的內部,獲得第一手的鮮活故事。

      記者體驗:寒風中站了1天,做成了3單

      移動互聯網興起以來,和其他所有人一樣,走在大街小巷和逛商場時,密布各個角落的地推人員都會熱情地向我推銷:老師,加個微信,就有禮品哦。

      他們渴望的眼神,引起了我的興趣。我想知道,這種所謂的精準推廣,在耗資巨大的同時,真正起到了傳播的效果嗎?我更想知道,這些人的背后,有怎樣的酸甜苦辣生活故事?

      我想到了成為他們中的一員。

      不過,想成為他們中一員的過程并不太順利。我先找到所在城市百貨商場門口的一處推廣點,熱情的推廣妹子聽我說明來意后卻收起了笑容,遞來的禮品也收了回去,說:“我們是公司內部的,不招兼職。”

      或者就是:“我們也是兼職的,不清楚。”還有就是狐疑目光:“又不賺錢,你來做這個干嗎?”

      最后,通過58同城,我實現了自己的愿望:在58同城上,各個城市都有著大量的地推專員招聘信息。我選擇了其中一條符合我心中的招聘信息:兼職、周結,為當地用戶精準推薦APP。

      這次很順利。電話中,接聽員問了下我基本情況,然后給了我一個電話,說:不用來公司,每日工資40元,明天你給杰哥打電話,直接去上班吧。

      第二天一早,我撥通了杰哥的電話。杰哥說已經知道我了,你10點半趕到楊家坪凱德廣場就可以了。后來我知道,地推提成是按照銷售出去的單量計算,地推人員的工作時間都比較自由,從上午十一點到晚上八九點,人多的時間也就是他們的工作時間。 【跑外賣一天跑40多單是怎么跑的】

      10點30,我準時趕到了凱德廣場。和杰哥在一起的還有2個女生1個男生,都很年輕。他們已經在廣場邊上擺了一張折疊桌,上面是一臺筆記本電腦和一些洗衣液。杰哥打量了我幾眼,遞過來一張廣告宣傳單:很簡單,你的任務,是大叫注冊就送洗衣液。

      廣告單是一款為本地提供生鮮配送、帶收發快遞的分類信息APP。一個用戶下載并注冊該APP,就可以獲得一袋2斤的洗衣液。而我的報酬,是每推薦成功一個用戶,就可以獲得4塊錢。

      時已寒冬,寒風不時從廣場呼嘯而過。一直到11點30,沒有幾個行人從攤位前經過,我一直找不到叫賣的機會,想找杰哥聊聊他的故事,杰哥面色不善拒絕了,指著我和一個女生說:打聽那么多干嘛,你兩個到那邊小區里去。【跑外賣一天跑40多單是怎么跑的】

      于是我和那位叫曉麗的女生,提著幾代洗衣液一張小桌子,向廣場旁的小區走去。保安粗暴地攔下了試圖進入小區的我,但我分明看到小區門內有另外幾個地推人員,我明白,那些都是交了“入場費”的。

      我們終于在廣場旁的一條支馬路上安頓了下來。曉麗開始拿出手機刷微信圈,但一看到有人過來,就跑過去親切的說:老師,掃碼送洗衣液了。

      我跟著吆喝起來,行人沒有理會,撇了我們一眼。走了。我感到自己的臉紅了。

      曉麗注意到了我的臉紅,友善笑笑,低聲對我說:這沒什么,我第一次做這個時,比你還害羞,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跑外賣一天跑40多單是怎么跑的】

      一對戀人走了過來,曉麗迎了上去,女的正欲開口,男的一把將她扯走,說:“不看新聞?肯定又是類似借貸寶的騙人玩意,別貪圖小便宜。”

      曉麗不以為意,繼續對走過來的陌生人吆喝。半個小時后,一個四十來歲的大姐走了過來,她的目的很明確:“要一袋免費的洗衣液。”

      我試圖拿著廣告單給大姐宣傳花錢雇我們的APP——盡管我也從未使用過這款APP。大姐有些不耐煩了,掏出手機遞給曉麗:“知道那么多干嘛。”曉麗扯了扯我:“好嘞,大姐我馬上給你弄。”

      終于,成功的推銷出了第一單。只是,這個單子屬于曉麗,并不屬于我。“大部分就是沖禮品來的,不問就不用給他們解釋那么多。”多次兼職地推行業的曉麗把經驗傳授給我:“你給他們說,掃碼下載APP送洗衣液就好了。”

      就這樣,在寒風的呼嘯和過路行人的各種目光中,一直到下午6點。我一共成功下載注冊了3個。這3個中,2個是中年家庭婦女,一個是50多歲的男子, 都是沖著禮品來的。

      這一天,我加上基本工資的收入是52元。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地推江湖?

      人肉筑起的最低端工作

      第二天是周末。我們換了一個地方,成績好了點,成功注冊了5單,由杰哥負責將這些成功注冊用戶的信息匯總給公司。“天冷、黑得快,人們不愿出門,也不愿停留。”杰哥說。

      這天下午,熱心的曉麗辭職了,她找到了另一份收入稍高的兼職,杰哥沒有任何遲疑的答應了,并承諾在公司結算后就將錢打給她。那時,我已知道曉麗是一位來自山區的大學生,幾乎每周都在外打工兼職。

      但我還是沒能知道杰哥背后的人生故事,我做地推的情景也幾乎千篇一律——面對陌生人,湊上前去親熱的喊上幾嗓子,換來各種各樣的目光。 【跑外賣一天跑40多單是怎么跑的】

      晚上下班時,我對杰哥說想請他喝兩杯,淘淘經驗。杰哥略感詫異,想了想,答應了。

      果然酒桌上好說話。在一個小炒店內,幾杯酒下肚的杰哥打開了話匣子,他說自己從今年2月開始做地推,這樣較自由,來錢也快,周結甚至日結。更重要的是,32歲的他已經有了小孩,找不到其他更好工作時就得熬著。

      這是一個流動頻頻的行業。10個月過去了,他的伙伴不知道換了多少次,都是公司分配下來的,“大部分是曉麗那樣的學生,以及找不到工作的,都很年輕,卻很辛苦。全是臨時兼職的,公司根本不招合同工,也沒有任何保險。像我這樣的已經算老人了。”

      地推人員分兩個工種,一種是全職工,平均月薪3千到5千元不等,比如美團、餓了么等團隊,他們屬于美團內部員工。但對于絕大部分公司來說,他們養不起專業團隊,但對線下客戶資源更為渴求,于是就有了兼職地推,每日工資40到50元,按照提成結算。

      兼職地推也誕生了大量的地推營銷公司,以及無數的地推兼職人員——沒人也沒法計算出最底層地推兼職人員的數字。【跑外賣一天跑40多單是怎么跑的】

      混得久了,杰哥有了一定的“江湖地位”,他成了凱德龍廣場片區的“包工頭”,“我認識公司總負責的人,公司才可以直接把活兒包給我,這也不是誰想干都能干的,水也挺深。”他說,除了公司攤派,自己也另外找活,每個做地推的人,手機里都會有一些分發任務的微信群,大家在里面找活、派活。

      很多時候,杰哥也不知道公司攤派給自己的活,到底是什么來路,或者已經被轉了幾次手,有時候甚至被轉手5到6次,“我接到的活,都是公司派下來的。每個公司給的提成不同,層層剝下來,到街上,如果不包含禮品費用,地推一般就能拿到2塊到5塊一個,其實可能第一手的預算超過20塊一個用戶”。

      “最貴的是借貸寶,給7元,可惜現在聽說出事了,也就沒得做了。”至于推廣過哪些APP,他同樣記不清楚了。從掃碼送礦泉水到送油送米送水果,房地產、藥業、外賣、分類信息,到金融、理財產品的地推,他都做過。

      在杰哥看來,地推就是一個人肉筑起的最低端工作,沒技術含量,就要求能吃苦,頭腦活絡。“每日風吹日曬,遭遇各種冷臉各種嘲諷,每日同樣的話說上幾百遍。”他說,每成功一個往往要費盡口舌,“那些不太了解的人,總會認為沒這么便宜的事,總會認為裝了APP就會被偷流量偷話費”。

      當然,更棘手的事情是,要隨時面對小區保安、城管、商城工作人員的轟走,”要想進那些地方,就得交不少的保護費。”后來,他形成了一個習慣,兜里揣幾包好點的香煙,點頭哈腰地敬上兩包香煙,“至少不會那么兇吼你。”

      另外,搞地推還是有一定界線的,一個城市被無數的大大小小團隊分成了若干豆腐塊。“你就在你這個片區推廣,越界就時常有打架事情發生。”他說,比如現在推廣的這款APP,并不是自己一個人在推廣,而是公司攤派給了很多不同的團隊。

      偶爾,杰哥也會碰到競爭對手的業務員,如果對方人高馬大,他也要試著去躲開他們,因為一不小心,可能挨揍。“打過架沒有?打過,都到派出所去做筆錄了。”杰哥悶了一杯酒,“誰的飯碗都不能被搶不是?”

      神秘的任務

      與杰哥喝酒后的第三天,天氣愈發寒冷起來,還瓢潑著大雨。這天沒有可以外出可干的活,前幾天推廣的那款社區生鮮配送的APP,據說推廣已經結束了。【跑外賣一天跑40多單是怎么跑的】

      我接到了杰哥的電話。電話中,杰哥有些神秘:“兄弟,看在那天你請我喝酒份上,給你介紹點另外的錢賺,你去看微信就知道了。”

      微信消息來了。原來是前幾天推廣的那款APP,推廣公司認為我們這幾天的“效果太差,無法讓客戶滿意”,需要更多的用戶下載注冊量。

      增加下載注冊量的方法是,由我們這些底層地推人員,發動自己的家人、朋友等手機號碼進行下載注冊,下載激活后,包工頭返回截圖,就可以結算。“同樣也算我們的提成。”

      我找了家人和親戚朋友,給杰哥發送了十個激活截圖。但我心里仍然很疑惑——這并不能帶來大量的用戶下載數量。

      “又不是靠你一個。”再次見到杰哥時,他的手機道出了這個秘密——在他手機里,有幾十個地推QQ群和微信群,上面瘋狂的閃動著各種消息。“我已經把任務分發給這些群主了,在由這些群主下派出去。”

      數據作假、刷單,是地推江湖的另一面。這些任務,有時由營銷推廣公司直接下達任務,有時由由杰哥們分發給小弟。下載激活后,返回截圖,就可以結算。而為了應付客戶,則需要一些地推兼職人員搭臺唱戲,半真半假找到一些真實用戶。

      “你這幾天才簽了幾單,你才賺多少錢?怎么反饋給客戶?客戶又怎么反饋給投資者?”在此后的幾天臥底中,另一位地推“包工頭”老趙也對記者說。

      杰哥也說,在這個江湖混得久了。大家對此都心照不宣,應付老板的,應付投資人的,“要求返點,默許刷單。”“很多時候,我們連推廣的產品是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可能做得好”。

      盡管如此,杰哥仍然感到沮喪,他的沮喪的不僅是地推工作缺乏安全感,更在于工作難度的與日俱增。今年上半年,由于資本涌入各類APP,是地推的好時光,但此后APP遇冷,“以前一個月能拿到七八千,現在你看看,一個月能有三四千就很不錯,而且上游克扣嚴重,結算也拖沓。”

     

      閆軍祥從8月開始做地推,他說,這樣比較自由,來錢也快,一個星期甚至一天一結,從不拖欠。11月18日晚上,他和楊杰在北京朝陽區雙橋為一款分類信息APP做地推,一個用戶關注公眾賬號、下載APP并注冊,就可以獲得一袋4斤的洗衣液,而地推員可以獲得4塊錢。

      雙橋地處東五環外,除了下班路上匆匆路過的的上班族,大部分是中老年居民以及對互聯網認知度很低的人群,“天冷,下班回家的人不愿意多停留,尤其是你步驟很麻煩的時候”,在北京,類似雙橋這樣的地方很多,楊杰和伙伴在這樣的地方,往往要費盡口舌,“這些東西免費送,那些不太了解的人,總會認為沒這么便宜的事,總會認為裝了APP就會被竊取話費”。

      從下午6點到晚上10點半,在冷風里占了4個多小時,倆人掃了不到20個人。大部分的時候,他們也不知道自己接到的活,已經被轉了幾次手,有時候甚至被轉手5到6次,“如果一個監管不嚴的公司,自己員工會拿第一手的中介費,然后層層剝下來,到街上,如果不包含禮品費用,地推一般就能拿到2塊到5塊一個,其實可能第一手的預算超過20塊一個用戶”。

      在雙橋做的這個地推,禮品是派活的人提供的,離開前,他們把沒用完的禮品還給了前來接應的人,對方登記了他們的數量,約定在第二天結款。

      每個做地推的人,手機里都會有一些分發任務的微信群,大家在里面找活、派活,誰結款快,哪個APP新上線,哪個禮品好,哪個的安裝推廣步驟簡單,誰錢多誰錢少,都很透明。

      職業地推的自白:5%的轉化率都達不到

      楊杰今年30歲,做過很多工作,他最近的一份工作,是在一家做O2O創業公司,“剛開始很有錢,后來錢花得差不多了,公司也收縮了,我也就出來了”,楊杰說,天氣不好的時候,他會做很多兼職,包括充場做電視節目的觀眾,現在他已經是孩子的父親,即使再難,也要熬著。

      萬壽寺某個大型商場,閆軍祥在等待伙伴到來,他們接了一個跟電影有關的APP的活。冬天最好的工作場所是賣場和影院,不僅暖和,還有免費無線,而賣場需要場地費,所以相應地,他們獲取單個用戶帶來的收入會低很多,有時候只有1塊2塊。

      不管錢多錢少,只要接了活,倆人都會認真做好功課,自己先下載來摸清產品的套路,找到功能賣點,“這樣才好跟人解釋,很多時候來掃碼的人連上網都不太會,只是圖個小便宜,我們得解釋清楚,實在是解釋不清的,就直接動手給他們裝上,讓他們把禮品拿走。”

      這次派活的公司相關人員告訴招募來的人,因為人太多,需要先做半個小時比賽,優勝劣汰,半小時后只留下幾個掃碼最多的人。對此,楊杰非常氣憤,他提出抗議后,馬上選擇離開,“這是不尊重人,來之前只字不提要搞淘汰,太欺負人了”,走之前,他氣憤地找對方要趕路一個半小時所花的地鐵費和公交車費。

      離開后,他們在微信群里接到新單,坐了將1小時地鐵到了通州一家大型超市,還跟之前雙橋的APP一樣,掃碼下載注冊送洗衣液。逛超市的人大多是中老年,所以難免費口舌。“你們這是什么?”“你知道58同城嗎,這個跟58一樣也是分類信息”“不知道”這樣的對話不斷出現。很多人則直接把手機遞過來,讓楊杰操作,再直接拿走禮品。楊杰常常會跳出來看這些事,他為這些做APP的公司感到惋惜,“那些人連用手機上網都困難,一點概念都沒有,怎么可能成為你的用戶,這樣的轉化率,連5%都達不到,數據是真實的,但是是無效的。”一下午,楊杰和兩個伙伴掃了150個,2塊錢一個,一共300塊錢。

      楊杰常常會跳出來看這些事,他為這些做APP的公司感到惋惜,“那些人連用手機上網都困難,一點概念都沒有,怎么可能成為你的用戶,這樣的轉化率,連5%都達不到,數據是真實的,但是是無效的。”一下午,楊杰和兩個伙伴掃了150個,2塊錢一個,一共300塊錢。

      不過在望京SOHO這類地方情況則不一樣,畢竟年輕上班族居多,基本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月底的一天,楊杰帶著自己的折疊桌來到望京SOHO,這次他推的是一款保險產品,只需要關注公眾號,輸入手機及驗證碼,就可以獲得一副手套或者一個毛絨鑰匙扣。這些禮品是楊杰在批發市場買的,中介給到他5塊錢一個的價格,但沒有額外提供禮品。

      除了看步驟麻煩不麻煩,最看重的就是禮品吸不吸引人,楊杰感嘆,產品根本不重要了,地推已經變成禮品比拼,從最開始的礦泉水遭瘋搶,到后來的王老吉、脈動,再到各種玩具、3C周邊,最后送米送油直接送錢,“用戶都被養刁了,禮品不好,看都不會看一眼”。

      夏天最瘋狂的時候,也帶動了刷單的產業,后來很多公司和投資人不再容忍這些情況出現,會在注冊后進行相關驗證或用戶回訪,這款保險產品也是如此,每個人掃碼注冊后,楊杰都需要登記對方的手機號碼,在結款時進行核對。對其他P2P理財產品,楊杰做過一段時間,不再做了,“那些都需要看人群和職業,用戶需要提供身份證并且綁定銀行卡,還要進行視頻驗證,不好做,效率太低”。

      望京SOHO對面的掃碼一條街,在夏天曾經十分熱鬧,最多的時候,一個地推一個月可以掙1到2萬塊,后來市場慢慢演變,地推的渠道基本被有關系的人壟斷了,有人專門關注應用市場,遇到新的APP上線,第一時間就去公關,去接觸。有時候碰到大的活,楊杰也會找朋友來做,他的辦法比較公平,有錢一起賺,沒錢大家也都不好過。

      “其實如果這些公司自己親自認真來做,應該能保證有效用戶達到八成以上”,楊杰覺得,地推這個事情現在現在挺亂的,“數據真實但無效”的情況比比皆是,他認為,做產品,最有效的辦法就是不提供任何優惠,靠產品本身的特點去吸引用戶下載,才是真正的競爭力。

      有時候,他和搭檔一起,忙活大半天,收入只有幾十塊錢。他說自己想再找個工作,“畢竟地推這個事情不是個長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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